那场景在脑海中,挥之不散。
徐慨猛地睁开眼。
将才回府,隔得远远的,见“时鲜”门口有一盏灯笼亮着,再定睛一看,是含钏与一名青衣男子并肩而立。胡同口和胡同尾巴隔得太远,看不清脸,也听不清两人说了些什么话。
约莫是在送食客吧?
可什么食客值得含钏亲自去送?
便是前些日子内阁的张相公去“时鲜”用晚膳,含钏也只是将他送到了影壁处,如今这是什么人,值得含钏亲自送到门口?
且远远望去,是一位年轻的男子。
是一位,年轻的,男子。
徐慨坐起身来,沉吟半晌后,终是扣响了窗棂的木板。
“主子爷,奴在。”小肃的声音在静谧的夜中压得低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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