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阎大匠你说这是别人送的?不知道是哪家酿的?”褚遂良好奇的问道。
“这是我小师弟家自酿的。”阎立德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。他并不知道这是秦穆酿的,还以为是秦家酿造,因此才说是秦穆家自酿。
“小师弟?阎大匠你师弟是哪位?怎么没有听说过。”褚遂良想了一下,茫然的问道。
“哦!是我新收的小师弟,还没有正式拜师,所以没多少人知道。”阎立德被惊醒,收回一直盯着铜壶的目光,笑着解释道。
褚遂良被他一说,不由更迷糊了,听说过收徒弟,从没听说过收师弟的,要知道阎家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另外的老师,他们都是家传。
“新收的小师弟?是小徒弟吧?”褚遂良疑惑的看着阎立德问道,他还以为阎立德说错了。
“呵呵,没错,就是小师弟,我是代父收徒。”阎立德笑着解释道。
“不知道是哪位青年俊杰,能得到阎大匠的看重。”褚遂良好奇的问道。
“翼国公长子,秦穆秦怀道,下月初五拜师,还请褚仕郎到时候来做个见证。”阎立德也没有隐瞒,笑着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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