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文英家离镇上只要十几分的路程,但一路上他和李元贞等人分享了很多家庭不幸。
她8岁时母亲病逝,隔了2年父亲娶了后妈,和许多养女的悲惨命运一样,后母对她百般不如意,渐渐,后母有了两个儿子,她在家庭里也变得可有可无,
从初中开始就一个人住校,早已没了家庭归属感。她父亲是个憨厚老实的农民,虽然给不了她富裕的生活,但生活费和学费一笔也没落下过,现在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也离开了……
谈及种种过往,她又没忍住抹起眼泪来。
不知转过了几道弯,在祝文英的指引下,李元贞将车停在了路边的一栋二层小楼房前,院门上挂着一展长明灯,这是很多地方人逝世后的习俗,寓意为死去的人指引往生之路。
院子里十来个人忙乱张罗着,他们都是祝家的亲朋好友,忽然,也不知谁喊了一句:
“你们快看,是文英回来了!还开的奥迪车!”
祝文英也没顾那么多,下了车跑进堂屋,其父亲安详地躺在一张临时搭建的床板上,脸上盖着白布,用铜钱遮目,身穿绿花寿衣,手中攥着金银细软。
一名身穿道袍,身体发福的胖道坐于中堂,他应该就是这次丧葬的主理人。
“爸爸!”祝文英扑上床板,哭得撕心裂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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