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眯眼,怀疑地看向安晴。
让她来点,她不把菜单上的酒水,全点一遍才怪。
安晴迫不得已,只能向恶势力低头,黑着脸弯腰,把酒全部拿出来,泄愤似的用力放在桌上,幽怨地瞪她一眼“……”算你狠!
酒瓶相撞清脆悦耳,因而连其放在桌上发出的沉闷声响,都变得动听起来。
得偿所愿谢晨露愉悦地舒展开眉头,像是首长巡视士兵般,扫过身前排列整齐的酒,满意地点点头。
安晴点的酒不多,加上她开的那瓶,统共就四瓶。
四瓶就四瓶吧,不够喝再点便是,没必要现在就和安晴唱反调,影响心情,让她吃不下饭。
潘琳皱了皱眉,不太赞同地看着她,“借酒消愁愁更愁。”
“我不是,我没有,我只是想喝酒,不是因为谁。”谢晨露三连否,打死不承认有这回事。
“我还没说什么呢,你这么快否认,欲盖弥彰?”
潘琳手撑着下巴,静静地看着她狡辩,颇有些耐人寻味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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