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秋刚想问该学些什么,只见季意如唤了几个家丁过来,将一捆一捆的账册拿进来,累满了三层面前的桌子。
“爹是让我管家?夫人肯吗?”自古以来,管家是主母的分内事。
“关她何事,我们打成婚之日起,财产一直是分开来的,我的田产、铺子、财物是由账房管事打理。”季意如云淡风轻地解释道。
“我的天。”季秋学着晓兰的说话模样,差点惊掉了下巴,长这么大,还未见过这样的夫妻,还是自己的父亲和名义上的母亲。
“怎么样,你迟早要嫁人,先学点管家算账,以后总用得着的。”季意如安排道。
“不不不,爹,学就学,别动不动提嫁不嫁人,女儿永远在您身边。”季秋抓着季意如的胳膊,小女儿般地蹭了蹭,不过她想了一会,故作为难道“爹,看账本、算术女儿不是不会,但需要高人再指点一番,女儿可不要账房老先生教,无趣的很,我怕会听睡着。”
季意如笑笑,“这有很难,爹让阳虎来教你吧,说到底,他还是你远房表哥,都是亲戚,不妨事。”
“他不是您的得意门生兼家臣吗?我听说他在帮您带兵,他会算账?”季秋好奇道。
“他会的比你多,包你满意。”季意如拍着季秋的手,打着包票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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