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秋,你还是太小看我了,这外围可是兵丁府卫,还有我穆家养着的江湖人士,今儿个都到齐了。此刻已布下天罗地网,你要硬闯,母亲就不知道会不会伤着你。”穆氏边分析边招呼兵士上屋檐。
“大胆穆氏,你不知小姐有天子令牌吗,竟敢如此。”杳音喝道,此时,杳音与追音已拉开保护季秋的架势。
“呸,天子玩厌了的货。”穆氏啐道,“别拿着鸡毛当令箭,连媵嫁都不要,天子英明,他都说‘何以堪配’了?你还厚着脸皮往上贴?你没戏了,季秋。今天我要是不高兴,把你们杀了又如何?”穆氏挺着腰杆,更加理直气壮地说。
季秋揉弄着披肩上垂下的绒球,然后正视穆氏道“那母亲今天想怎么‘安排’我?”
此时,倾盆大雨而至,穆氏被好几顶大伞遮在下方。
穆氏看着毫无准备的三人,突然被雨砸到,心中很是痛快。她拍手道“是我的好女儿,母亲说过的,见你一次折磨你一次。今天,我们玩个新鲜的。这一门二门母亲待会叫所有家丁都去堵着,房檐上我派江湖高手守着,你只需站在这里两个时辰便好。还有一个办法,若是你跪着,母亲会网开一面,跪足半个时辰,你就能出去了。”穆氏讲完“规则”,上了顶八抬大轿离开。
别说两个时辰,这一会功夫,三人的视线已经模糊,刚骑马渗出的汗,此刻都化作丝丝寒意,沁入骨髓之中。
追音与杳音早有耳闻,穆氏对季秋小姐极其苛刻,没想到世上真有人,绞尽脑汁,把所有的智商都放在研究折磨人身上,实是变态。这穆氏该不会找了哪个知名的方士,算过天气吧。俩侍女腹诽道。
一开始,杳音独上屋檐,想引开这群会武的人,让追音护着季秋先走,可她一上去,所有的人迅速集结火力,攻击季秋和追音,他们胜在人多,加之暗器飞镖,防不胜防,两人抵挡不住,杳音只能返回。当三人在一起,他们就停止攻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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