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辰也无法理解刚才自己的所为,他堂而皇之地说“寡人有什么好心虚的,信不信现在就生米煮成熟饭。”微弱月光照亮了姬辰的侧颜,他挑了挑眉道。
季秋才反应过来她现在仍是被姬辰压着,真的很有可能发生什么。见势,她哀怨地喊道“疼疼疼疼疼,陛下,我疼。”季秋是想表达自己伤还没好,但听见外边侍女低低地笑声,她脸一红,勉强地推开了正对她发笑的男人。“追音上茶。”她大声道……
姬辰先是仔细地看了季秋两只手臂上的旧伤,竟已淡不可闻,他满意地点头。又问“风寒都好了吗?”不等季秋说话,他用手探了探季秋的额头,感觉无碍,又责问道“管束些下人都不会,真是无用。”
季秋不答,心不在焉地拿起把剪刀,剪起了烛芯。她有意无意道“陛下这是打哪来?”
姬辰道“你这是在打听本王的行踪?”
季秋摇摇头,“我看这烛,想到了红烛,成婚之日都会燃红烛。陛下是又要娶亲成婚了吗?”
“又”字极为刺耳,他知道,他已经成婚这事是这小丫头心中永远的伤痛。他放低了声音问“何出此言?”
“我妹妹穆萌经鲁公保媒,要嫁予你,送亲的队伍怕是已到了洛云。”季秋秉着笑,道。
“哦,寡人为父兄守丧,暂不娶亲,洛云那边有何回应?”姬辰再问。
“妹妹走之前,‘您’回了‘何以堪配’四字,母亲是让我媵嫁的,因此,大家都觉得这四个字是给我的,可现在您穿着夜行衣出现在这,所以我问您从哪来。”季秋解释道。
“想必这是母后回的,甚合我意。”姬辰淡淡一笑,并不把这当回事,看到季秋的表情,他饶有深意地摇了摇头,感叹旁人的智商。“寡人确实不在洛云,寡人……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