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平日里是不涂胭脂的,真的需要,也就普通的红色往脸上敷一点就够了。卢公公知道她的习惯,所以这盒胭脂是给她涂在嘴上的。
她轻声道了声谢,而后满心欢喜地当着卢公公的面拿了支笔,把盒中的的胭脂搅匀,利落两笔,涂在嘴上很是服帖。
“这豆沙色及适合姑娘这样的清纯佳人,再合适不过。”卢公公满口赞道。
她浅浅一笑,问“卢先生,您说受人恩惠,该如何?”
“自当是涌泉相报了。”卢公公点着兰花指道。
她望望窗外,若有所思道“那如果有危险呢?说不准是疾风骤雨。”
“那就撑着伞,不行坐马车去,呵呵,我与姑娘说笑的。你可以想想恩人救你时是不是出于私,如果纯粹是为了你,那你报答他比他施恩于你的多一点,就不会错了。”经验老道的卢公公如斯总结道。
“时雨,准备车马,我们出门。”……
鲁公今日憋闷得慌,黑云压城城欲摧,他并不认为待在宫里是安全舒心的。昭穆夫人半句不离的权谋之术,季意如的咄咄逼人,他有时真不喜欢做这个主君,他也不知自己要去哪,只让人赶了车,向宫外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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