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夜溪宫的歌舞姬。”鲁公道。
夜溪宫?这她知道,不是王宫的某处宫殿,而是鲁国鼎鼎有名的女闾。穆萌一脸惊讶的表情“女闾的妓……歌女,怎么能和臣妾比,陛下言重了。”
鲁公注意着穆萌的表情变化,一个人的性情变化怎得如此之大?之前他经常见到这外甥女,深知她的秉性,如今竟像极了个不经事柔弱的女孩,演得还真像啊,不仔细分辨还真会被她糊弄住。搞不好之前这一切都是他们穆家策划的阴谋,眼看天子不要她,她就来缠寡人,这种女子怎能和紫儿比?
鲁公收敛了脸上的晦暗神色,抿嘴笑了笑,扶起穆萌,“寡人与你玩笑的,快些打扮一下,寡人带你去宫外转转。”
穆萌颤抖着被鲁公扶起,一副受宠若惊的眼神望着他,而后弱弱地道了声“是,君上。”
侍女为穆萌梳了个髻,戴上朵绿芙蓉宫花后,穆萌便随鲁公出门了。她与鲁公同坐于一乘轿撵宫车,一路无言。
宫车停于夜溪宫门口,穆萌像个小媳妇一样地跟在鲁公后面。
“民妇拜见鲁公。”只见穆氏兴奋地上前给鲁公行礼,要不是穆萌走到她跟前,穆氏还真没从这宫女堆里找出她女儿,她还以为她姐姐等会和穆萌再一起来呢。
母女俩互相紧握着双手,再见,恍如隔世,但她们未来得及叙旧,鲁公打断道“听说小姨要为穆萌庆祝,特地包了这夜溪宫,请来头牌暮山紫要为我们献艺?”
穆氏皱了皱眉,好像不是这样吧,不是姐姐信里说要为萌儿庆祝,特地包下夜溪宫,还邀了暮山紫为大家表演吗?难道情况有变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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