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赌约甚是毒辣,因为在场的都有利益上的牵扯,并不会把此事宣扬出去,唯独一个“外人”千汐,若是泄露出去以至于叔孙氏有任何动作,那定是汐夫人传出去的,而且汐夫人已认了叔婼为干祖父,这层关系尚无法说清,更要命的是,她认定叔婼已倒戈,是在帮季孙氏夺回北境的掌控权。
鲁公扬手一挥,厉声道“不必了,夫人不必处心积虑欺负紫儿了,她经受不住这样的毒辣手段,夫人有何怨气尽管冲寡人来。”鲁公开始不悦起来,他已厌倦了女人之间无谓的斗争。
以前觉得昭穆夫人可怜,处置了欺负她的女人,现在那种令他生厌的日子又要重蹈覆辙,他已被弄迷糊了,不想再信谁,他冷冷道“叔婼的兵马调去北大营是紫儿提议的,寡人觉得有理,亲自下令让他去的,你还要赌吗?”
昭穆夫人不敢置信地看着鲁公,往后一载,重重地跌坐在地上,穆萌忙去扶。她气得眼睛都红了“君上不觉得其中有什么不对吗?真是红颜祸水啊,红颜祸水。”
汐夫人也是第一次看到昭穆夫人如此失态,只见她欲言又止痛苦万分的神色溢于脸上,似是有苦说不出,脸上全是泪,想说什么说了几个字又咽了下去。
鲁公看了有些疼惜,他的正夫人也是个柔弱的女子啊。万一,万一昭穆夫人的想法是对的呢?他再“执迷不悟”下去,这国岂不是……他不敢往下想,他思索了个折中的办法。
鲁公先将昭穆夫人扶起,再严肃道“既然夫人如此执着,寡人就和你打个赌你一直说衍儿居心叵测,与一众人等联合欲左右鲁公。那寡人今日便拆了这个联盟。”
昭穆夫人眼前一亮,仿佛看到了希望。
鲁公踱步再思忖了片刻,道“现今时机日益成熟,寡人让衍儿设计抓季秋入宫,以她为人质,待季孙氏混乱之时,寡人先派叔孙氏将其剿灭。”
“夫君高明,在叔孙氏背后,我们再备一支队伍,以防万一。若是公子衍不照做,便说明他对您有二心。”昭穆夫人仿佛找回了当年夫妻俩“并肩作战”的熟悉感,游刃有余地补充说明道,到时候就算他二儿子做了,也可以高他个言行不一,是个阴险小人,再把众怒都推到他身上。
鲁公亦有同感,又走到汐夫人边上告诫道“这些话,汐夫人尽也听到了,汐夫人,你如果对寡人有二心,尽可以去告诉公子衍、季秋或是你干祖父,因为寡人也不知如今说的是否是真的,而你,一旦泄露信息,你的族可真的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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