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公举着气得发颤的手冷笑道“御医都和寡人说了,紫儿有了三个足月的身孕,你还想怎么狡辩。”
“君上,我儿不是这样的人,谁知道那个贱人是不是与别人苟且怀的孽种。”昭穆夫人立即跪下为世子为辩护。
鲁公一巴掌打在昭穆夫人脸上,他快被气笑了,他明言道“你们知不知道,紫儿对寡人有多重要,寡人派了无数的人把守披香殿,甚至还有保护寡人的一部分暗卫,告诉你们罢,这期间就我们的好儿子去过,你口口声声说紫儿勾结的二殿下、琴氏自始至终连披香殿的外墙影子都没涉足过。”
“紫儿是多好的一个人啊,这事本和她无关,她连死的那一刻什么都没和寡人说,没有出来指证你这个凶手!”鲁公坐在地上哭道,哭完又指着儿子骂,骂到整个人都快要跳起来。
“报……!前方急报,叔孙氏叛变,领北大营二十八万兵马与季意如回合,正向都城聚拢来。”一个情报官急急入殿禀报。
鲁公重重向后跌了几步,昭穆夫人上前扶住了他,两万?五万?二十八万?他已算不清再加上城外的人一共是几万了,总之他得马上“走”了。
他令方公公急召几个重要臣子与公子衍入宫议事。
鲁公现下急得团团转,他先让世子为起来,警告他们母子道“以后谁给我说紫儿的不是,寡人灭她九族,她在寡人心中的地位就和琴兮一样。”
昭穆夫人心里咯噔一下,琴兮,琴兮这名字仿佛是她心头的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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