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便。”
“爹,把那两袋麻袋给我扛过来。”小鱼吩咐着远处的男人。
两个麻袋里尽是些鳗鱼骨头、鳗鱼头、鳗鱼尾等杂碎物件,她将这些统统倒进了粥里盖上盖子开始煮。
那个之前从这里经过的脾气古怪的老爷爷又折了回来,他是寻着味道来的,他走到粥铺前停了下来,小鱼把锅揭开时他眼睛都亮了,“姑娘,这是海鲜粥吧,能否给老朽盛一碗?”
老爷爷搬了张板凳拿着碗独自吃起了粥,边吃边回味,交着嚼着脸上竟淌起了泪。他似乎回到了幼时家计艰难,只能用这些便宜的下脚料煮粥,但却很美味,他越吃越有味道,回味无穷。
这“活招牌”又吸引了一大批人来喝粥,这粥真有种魔力在牵绊着他们,尤其是老人,吃得热泪盈眶感触良多。
他们有的吃完一碗还要一碗,反正粥、桌子、铺子都是现成的,也有的不好意思多给了她钱,这就当“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”。
花妈妈与卢公公刚吃过鳗鱼饭眼下又吃了碗海鲜粥,满足之余,卢公公义务拉起了二胡,增加了喝粥的气氛。
夕阳西下,父女俩把摊子收好让人帮他们把东西送到指定地点,雇的还是粥铺的其中一个伙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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