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谨疾跑者跌了一下再扑通一声刚好跪在齐公面前,她掩面而泣委屈道“外祖父,就是她想冒充瑾儿的身份,想必四哥哥都和您说了吧,请外祖父为我做主啊。”这招是在昭穆夫人那学来的,打亲情牌。
穆谨对齐公哭完再对吕四哭,就吕四那傻子懂得怜香惜玉,在她旁边不停劝慰,季秋很奇怪齐公尽也没多怜惜他外孙女,都有一会儿了还没叫她起的意思。
“齐公,小女叫季秋,家父鲁国正卿季意如。我看瑾儿妹妹恐怕还得哭一会,能否先帮我松绑给我张椅子坐,来者是客嘛,毕竟我是被你们‘请’来的。”季秋像齐公行了大礼,齐公这会竟出乎意料地让她先起身。
穆谨看了更加憋屈,但她细想起来是自己是有些过了,于是擦擦眼泪自己站到一边。
“放肆,犯了重罪的人还好意思说自己是‘客’。”昭穆夫人提起裙摆,急急赶到繁华厅内大喝季秋道,身后跟着鲁公。
季秋亦给昭穆夫人行了大礼,再问她“敢问臣女犯了何重罪。”
“冒充齐公外孙女。”穆谨指着她道。
季秋点点头,“哦,是这个啊,没冒充是真的。还有吗?”
穆谨好似看到了多么不要脸的人一样,说了个“你”字又开始哭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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