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定?”季秋被绑着仍在烟清旁边转圈。
烟清听季秋对她假笑了几声,怕她诈她,更加坚定道“没错,小姐一直叫这个名,她是季家小姐当然姓季。”
昭穆夫人在一旁很是焦急,但她此刻又不好发作。
“那你们小姐母亲是谁?”季秋又问。
这个她知道,烟清骄傲道“姜氏,是齐公的女儿,我们小姐乃是正卿府嫡出,前不久正卿大人还请封姜氏为正卿夫人呢。”烟清自认为把季秋的身份套到穆谨身上准没错。
呵呵呵呵,季秋发出了那种居高临下狂妄的笑声,“是啊,正卿大人对姜氏夫人真是情深义重啊,可你们刚刚说的好像不是这样的,说的是我父亲杀了姜氏。”她已不忍再继续“虐待”这几人的智商。
她这种以一敌众还能保持清醒头脑的气质使齐公对他高看了一分,屋子里没有闲杂人等,他亲自给季秋松了绑。
没了这绳子的束缚,季秋更加自在,她故作深沉,待昭穆夫人越来越慌正想开口之时,她抢先到“我想想还剩下什么,哦对了,那枚玉佩,你们知道什么,尽管先说。”她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绸扇,坐到一把椅子上扇凉。
“那玉佩的一半是母亲留给我的信物,四哥哥说他是从你那拿的,定是你从我这偷去的。”穆谨不知所措,只能重复这些措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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