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姑娘,您以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,坐在家里等吃喝,现在?呵呵,落难的凤凰不如鸡。”环娘不冷不热道。
环娘在越国是有很大一笔产业的,她起先就在这里发家,据说是都城诸暨数一数二的女闾,名“越界”,不过这几年来战事吃紧,生意大不如前。
她拐穆谨来这里没几天,就捧了她作花魁,可这姑娘学啥啥不会,跳舞不如暮山紫,颜色不如季秋小姐,就这弹的琴还听的过去。
环娘知道穆谨长得不差,但花楼里的规矩,还未接过客的姑娘得蒙着面示人,以便日后抬高身价“卖”出去。
可穆谨绝对是她的“败笔”,本来她弹弹琴也还过得去,可她尽给客人颜色瞧,人家还没对她怎么样,只要有人离她五步之内的距离,她就用那种愤世嫉俗的眼光,把客人瞪得都吓跑了。这下好了,穆谨花名还未起,就被客人们戏称为“克夫相”。
她的花牌亦被早早撤下。可环娘仍不死心,换了种方式,“物以稀为贵”,她骗穆谨让她独自在一个小房间里练曲,练好了给她买上好的古琴。再在房门上打了个小洞,让恩客们从外面窥探,见到了穆谨小姐独特的气质,未遮面的精致脸蛋,再闻得优雅琴声,屋外一油腻的员外搓着手对环娘道“五十金,让我得到穆谨小姐。”
环娘笑笑,摇了摇头“我女儿可是个雏儿,我把她养这么大不容易。”其实这价钱已和她想得差不离。
“一百金,我要在这个房间得到他。”员外擦着口水道,难耐的心已经骚动起来。
“滚,都给我滚。”屋里传来了穆谨声嘶力竭的咆哮声,她听到了他们之间龌龊的谈话,她真想找个地方把自己耳朵洗洗干净,身体洗洗干净,可这里哪儿还有干净地?藏污纳垢,到处污秽不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