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怕什么来什么,昨日范将军推门而入,起先都还正常,他说明了情况花了多少钱买她,然后坐在床边慢条斯理道“真正的美人必须具备三个条件,一是美貌,二是善歌舞,三是体态。”
穆谨不会跳舞,他说他教她,并由他亲自示范,而他教她的却是魅惑男人之术……临走时他还不忘嘱咐句,“若是你学不会,本将军就要军法伺候。”
而这些她以前嗤之以鼻的东西如今竟成了她谋生的手段,她欲拒还迎地推开将军,把他教给她的东西又重复了一遍,媚态尽显。
这就更对将军的口味了,将军靠到她肩上柔声对她说“这是我以前教自己妻子的,可我并未品尝一分。”
“她?她去世了?”穆谨侧过头试探着问道。
将军无奈摇了摇头,“她此刻正为别的男人‘服务’,在那个叫宫,或是馆娃阁亦或是灵馆的地方。她可不会像你什么都不会。”
将军起身,附带着肢体动作又道“她跳的舞可好了,别的男人为她建“响屐廊”,用数以百计的大缸,上铺木板,我妻子就着穿木屐起舞,裙系小铃,放置起来,铃声和大缸的回响声,“铮铮嗒嗒”交织在一起……”他一边形容一边摇头晃脑闭着眼表出如痴如醉的神情。
穆谨有些害怕,他不会是被别的男人抢了老婆受了刺激吧。
思忖间,将军瞧着她身体问道“你背上的伤是怎么来的?而且你身上也没有贱籍的印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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