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凤兮凤兮,何德之衰?往者不可谏,来者犹可追。已而已而,今之从政者殆而。”有个疯子突然从这经过,大喊道。
季秋站在这黄沙千丈之下,麻布覆盖着她的头与半张脸,她终不觉这句话是从疯子口中得出,也永不会是记录夫子“黑历史”的过往而发笑,来者往者,心之所向,建功立业,爱恨过往,她双手合十“愿你们入土得安详,再得安稳来生。”
姬辰托着她的脸,将她搂入怀中,给她温暖。
在季秋的坚持下,他们徒步穿过了望亲台,跋涉了两天来到云梦泽地界。
两处截然不同的地方,云梦泽水系丰富,山水秀丽,使人豁然开朗。季秋为此特地换上了那件红边的素衣,与姬辰相携坐在一棵枫树底下。
入了秋,姬辰穿的是余烬红色外衫,就似这枫树叶即将红透了的颜色般,染尽最后一抹红再凋落,这种极致的颜色。
“陛下可知在楚国,比舞更重要之物?”季秋取来水囊,将水倒进一个精致的小杯子里递给姬辰。
姬辰看着她不言。
“是凤凰,是那楚人喊的凤。楚之先祖为祝融,近人多以为即兜,亦即丹朱,本为日神,即‘日中之鸟’,‘兜’与‘丹朱’亦鸟名,则楚人似本亦鸟为图腾之族,楚人把凤视为祝融的化身,故凤的本领神通广大,赋予人以极大的精神力量。”季秋在姬辰宫里的地下藏书室读到的这些内容,可惜真正藏书阁的古籍尽被王子朝带走了。
姬辰举杯和道“凤,火之精也,生丹穴,非梧桐不栖,非竹实不食,非醴泉不饮,身备五色,鸣中五音,有道则见,飞则群鸟征之。”说完此句,他给季秋也倒了杯水,递给她殷勤道“寡人只饮夫人这一口泉。”
季秋战战兢兢接过杯子一饮而尽,左手利落拔出青冥往树上一掷,果然刺出个“刺客”来,青冥刚好扎在刺客大腿上,季秋嫌弃地上去拔出,白了他一样,去临近的河边将她的宝贝剑洗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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