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子并不糊涂,从她一直皱褶的眉看得出,她深知说完这句话的后果是什么,她就这么想死吗。最后,王放开了她,打发她去做粗使的下人。
对他来说,少个女人并不是多大的事,即使那女人很特别,但他还是将她抛诸脑后,忙于他的征伐事业。
有次越使来朝见他,他嘴里无意问了这个女子的情况“寡人听说西子之前有丈夫,你们越国是瞧寡人好欺吗,找个这样的女子来。”
越使恭敬回之“献给大王的女子都是清白之身,怎敢欺蛮吴使,西子亦是如此,她丈夫重大义,说是要将未过门的妻子现于吴王,只求王善待我越国两位主子。”
王听了并没说什么,只是不知不觉又绕到西子做苦活的膳房,她洗着桶里的白菜叶上,然后一手拿了一片开始跳起舞来,在她回旋下腰时,淡笑的神情正好对上了王灼灼的目光。那笑不似她献舞专门训练过的笑,带着十分的假意,而是来自一个天真、恬静女孩的笑。
见到了她,西子脸上的笑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敛眉鞠躬,恭敬柔顺。
王上前托起她下巴,“寡人这不养闲人,你既然是献于王的舞姬,就应该尽到自己的本分,取悦于寡人。”
西子从命,正如她丈夫训导她的为国献身,义不容辞。西子对王又现出那种惑人的笑,眉眼弯弯。像王喝过的那血色红酒那般,苦的要命,颜色却带有惑人的妖艳。
西子承宠于王,但她一直尽着自己本分,从未多说过一句关于越国的事。
王认为他是遇到了个厉害对手,只要投其所好,她最终还是会暴露本性,认为自己成功了,到时候再揭穿她的面具,应该会感到很惊喜吧。王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,望着正翩然起舞的西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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