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公让姜璃把话交代完,他自有圣断。
“哼。”军师清了清嗓子,然后又很小小声地与齐公低语,使这声音只有齐公能听到
“那些外表上貌似强大、不可一世、骄横跋扈的人,并没有什么可怕的。他们没有三头六臂,内心却很虚弱,只有凭借恐吓、强权、阴谋来获取不义之财。因此对付他们并不太难,最简单最有效的方法是以眼还眼,以牙还牙,绝不在关键时刻表现出软弱,首先在心理和气势上战胜对手,其他的便是水到渠成了。”齐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他只把这些当道理听,并不会自欺欺人地将自己代入角色。
“军师”又绘声绘色继续学着季秋的样子继续道
“俗话说,‘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’,夫子一介书生,手无缚鸡之力,他能凭什么用言辞喝退夷人?凭的是君子心中的浩然正气,是心中对道义的坚定的信念。能够如此,死又有什么可怕?即使做了刀下鬼,精神也依然如苍松翠柏,万古长青。正如他老人家所说‘岁寒,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。’他在危难之际掩护鲁公,喝退众夷兵,不正是为他自己的言论作了最好的注解吗?”齐公越听越觉得这番“推演”十分精彩,他觉得他骄傲的蘭长公主殿下能预知未来,比他的国师、巫师强上很多。
姜璃又在齐公耳边碎碎叙述了好些话,最后十分有代入感地总结了一句“至于动武之外的雕虫小技,根本不在夫子话下,只需凭其三寸不烂之舌,便可一锤定音,使对手低头称服,不敢再有所造次。”
“谁敢造次!”齐公亦被这段话代入了“坑”中,抖动着手呼和道,三军都跟着齐公抖了三抖,不是被齐公气势迫人吓到,是被他莫名其妙地举动吓到,主公这是怎么了?
接下去,会盟异常顺利,到了签合约的时刻,齐公在盟书上加了这样的话“一旦齐队出境作战,鲁国如果不派三百辆兵车跟随我们,就按此盟誓惩罚。”
孔丘作揖回答说“如果你们不归还我们汶水北岸的土地,却要让我们供给齐国的所需,也要按盟约惩罚。”
盟约达成后,齐公准备设享礼款待鲁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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