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公走后,姜璃有阵子缓不过来,就天天来树屋问,“夫君,在奈何桥等等璃儿,你这么会说,搬个凳子和孟婆唠唠嗑,这一次你不要先走好吗?”
大约是这种哀伤过去了,姜璃瞧见了如今已娶妻生子的儿子,突然又起了兴趣,对她的外甥女道“秋儿,哀家的私事不能和你讲,但王儿小时候的事哀家可以讲给你听,和这树屋有关的故事哦。”
不待姜璃说,姬辰的脸已经黑了,不怕他母亲说,就怕太后娘娘会添油加醋,但太后始终是太后,他不能阻止她老人家,况且是对秋儿说的,大抵就当笑话听听,姬辰如此安慰自己。
“王儿小时候是个闷葫芦,因为不是长子也不是先王宠爱的孩子,所以少了些父王的关爱。哎,还是怪先王孩子多,有时连我这个娇妻也……”姜璃故作娇嗔,做着兰花指放在下巴下,这回这两个孩子并没有阻止她,不成,不能遂了他们心愿,别以为哀家不知道,你们还是想听哀家的私事。
姜璃调转枪头回到原来的话,“王儿啊就跟到他父王经常来的树屋,顺着梯子爬了上来。”
“下面是母后的私事,您不必说了,免得大家都难堪。”姬辰出乎意料地组织了姜璃。
“父王,现在是夏天,你与母后很冷吗?为何要挨得那么近?儿子今天和夫子学的功课有个地方不懂,你能教教儿子吗?”
……
姜璃咳了一声,把这段去了换成王儿那时还小,不太懂事,总想在他父亲面前多表现,结果第二日,那树屋的梯子就被撤了。
不用太后怎么说,季秋大概知道了姬辰都干了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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