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季秋截然相反,魏宁夫人被问及生孩子之时毫不羞涩,她认真道“这哪有什么秘诀的,您啊,之前的已没办法弥补,现在只要您主动些,陛下一定不会拒绝您……”
“额,这和他拒不拒绝本宫又有什么关系呢。”某夫人刨根挖底道。
真是不开窍的夫人啊!魏宁夫人感慨道,她已经绘声绘色很直白的讲了,但又不能太过直白,得带点含蓄,免得大家尴尬不是,哎,尴尬就尴尬吧,道理总得说通“生着生着总有个是女儿啊。”
……
“呵呵,还好这里这样我们俩,陛下没有在。”懿夫人尴尬地嘴巴都笑僵了,一时半会儿合不回来。
“呵呵,奴婢参见天子陛下。”魏宁夫人除了嘴巴动亦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季秋严肃道“大白天的,夫人莫要来吓本宫,议论天子可是死罪。”
魏宁夫人暗骂自己管不住嘴,有别的办法能挽救吗?没有,大概祈祷自己死得好看些都是奢求。她跪爬着到季秋身后磕着头求道“奴婢死罪,奴婢家中有事,能否先行离开。”
听着魏宁夫人都快哭了的语气,季秋脊背发凉,以前凉的是她作为杳音,总是暗戳戳的在她身后提醒“姑娘,若是做了出格的事,奴婢会按照主上命令,把你打晕抗到他宫中”。如今她感觉自己要凉了,待会怎么为自己开脱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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