钧業见不得他这副女人如手足,兄弟如衣服的模样,撇撇嘴无视他的警告,扭头对着女人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控诉
“……你不要看着他一脸正经就笃定他的本性也是如此,其实他坏着呢!说起来我们四个都在其中,而且他还是主谋,既然主谋都放了,那我们三个干脆你干脆也一视同仁了吧。”
她闻言愕然,抬头看了看早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的男人知道他已经跑远了。回头看向钧業的美眸中更是比之前多了一丝怒意,她还以为四个人中溪黎墨是个正经人,没想到跟他们也是一丘之貉。想着之前钧業开门送药的时候,门外有不少人隔着门缝巴望,肯定有看清里面艳景的,这一下子就把脸给丢没了。
而且这四个人还合起伙来设计她,越想越生气,看向钧業的眸子愤怒的就像燃烧着烈火的雄狮般,阴恻恻的咬着牙道
“那你们三个就连他的罪一并收了吧!”
“别啊”钧業一听这个更是浑身一颤,他可是领教过这丫头的身手的,那叫一个狠准辣,四个威武雄壮训练有素的保镖都打不过他,更何况他这个只靠一张舌灿莲花的巧嘴讨生活的“羸弱”男人?
于是俊脸上面带笑容,讨好着女人道
“你看,我也算将功折罪不是?最后还是我的一粒药挽救了你的清白。”
“那好,算你这次逃过一劫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