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同样穿着下矿的工作服,明明看起来朴素,甚至还有点污脏的工作服,穿在他身上却是衬得他高大伟岸,更为工作敬业的他添加了认真,一丝不苟。而更是面对工作严肃认真的他,更使言希对他深深的着迷。
走进了人群,他身上独属的草木香混着与她相同的沐浴香气如柔软的发丝,轻轻擦过她的鼻尖。他的嗓音依旧低沉悦耳,即使在严肃的说着工作上的事,却也能使她的心随着他的节奏而跳动。
多日未见,许是多日工作的疲累,他更加尖细的下颚骨冒出了青青的短粗胡茬,而时光的刀镌刻他的棱角更深遂。帽沿笼罩的阴影遮盖了他双眸的神情,唯独露出的鼻尖,也因话语中的严肃,染上了严苛。可是,他还是那么的俊逸,硬朗。即使,她被他深深的伤害,还是身陷在他的蛊惑中无法自拔。
他在给工人讲话的同时,人时刻关注着周遭的一切,当看到人群中攒动的娇小身影。他的唇也起了一抹柔软的弧度,眉梢的严肃都有一丝丝融化,见她安然无恙,悬着心也放了下来,停顿了稍瞬,就继续说着挖矿,采矿及检验等相关工作的注意事项。
“没吃早餐?”
暗戚戚的矿洞静的可怕,仿佛地上落根针都能听见。此时,严重饥荒的肚子发出的抗议就显得格外清晰,咕咕的叫声自然就落尽了男人的耳膜,走在前面的他扭过头,眸里的关心很明显。
“起的太迟了。”
她认为这种生理上的反应被他人听见实在窘迫,可听见了他的关怀,心里又甜滋滋的,暗骂你可真够实心眼儿的,人家都有未婚妻了,你还因为他的一句问候搁这儿瞎得瑟,你得瑟什么呀?这要换其他人,也会这样问。
男人看她垂着脑袋眼睛都快亲着地了,以为她是单纯的害羞,就低低笑了起来,看着她的魅眸更是坏坏的揶揄
“粗心的笨丫头。”说罢,还将她整齐乖巧的短发揉成了鸡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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