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绯色被你家老爷子包场了,钧業,你的好日子到头了。”
“你个混球,怎么不早说?”男人气急败坏的说完,神色慌张的大踏步甩门离开。
一时间,宽敞的病房里就又剩下狼君霆与言希大眼瞪小眼。
“你把他赶走了,谁替我处理伤口?”她自然清楚这完全是他霸道的独占欲,经常听男人说道钧業这家伙天不怕地不怕,就怕他家的老爷子。要是钧業不心急误事的话就能看到男人眸里的邪坏,不过,她也不打算提醒钧業,反正他俩蛇鼠一窝。
“能享受到本少爷的服务,你就自个儿偷着乐吧!”
“真是自大狂,啊—”,女人尖叫了一声,只见男人一向不安分的大掌就伸了过来。
“大坏蛋,人家可是见义勇为的伤残人士,你这么欺负病号好意思吗?”她微红的小脸扭头盯着男人坏坏的眸说道。这男人真是个眦睚必报的主,她刚才只是稍稍逗弄一下,他就像个一点就炸的炮仗一样。不过,他这副跟守糖果的孩子般模样还蛮可爱的。
“给我记住了,你的男人只能是我,这只是个小小的惩罚!”他没有理她的小心思。
不过另一只手也没闲着,脱了衣裙的空挡,他拿了药往伤口上轻柔的涂抹。
许是涂药的时候,痛觉才回归,又疼又痒的感觉使得额头上上了层细细的薄汗,光洁饱满的额头溢上晶莹的水汽,她疼得龇牙咧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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