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白注意到周围的目光移向自己,脸上不由染上了酡红,正了正神色,恢复正常,又朝奇染说了声“今天下午没有安排,这半天你自由了。”就准备离开。
看着涂白离去的身影,奇染担心她忘了那件事,再次对着背影说道“下午230,地点就在盛兰酒店附近的绯色5楼会客厅,别忘了与他的见面。”
“知道了,好好玩儿吧,小染染……”涂白朝后扬了扬手。
奇染看着她难得的调皮,好笑的勾了勾唇。
下午1点,涂白拿着钥匙出了门,一只手晃荡着脖颈上挂着的小灰灰坠链,想到昨晚见到的那个带着面具的男人,一颗心紧张而兴奋,也许,野狼哥哥还活着……只是……如果他还活着,为什么不来见她?
是憎恨当时因为她而发生的的那场事故?还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?不过,只要他还活着,就好。她也愿意为当初的过错忏悔……
“怎么会这样?”当涂白再次来到与昨晚同样的地点时与昨晚看到的完全不同,没有那具诡异的尸体,没有斑驳而规律的血迹,地面干净整洁,显然是被人处理过了,可这个场所是作为禁区被严格封锁的。
旁边的狼希看了看涂白,冰魄般的蓝眸里暗淡无光,里面若隐若现的深沉让人根本猜不透他在想什么。涂白刻意忽略上方打量的视线,她不敢再去看那双相似的眸,她怕再次认错。
“你只来过一次,恐怕还不知道,这个案发现场一天变一个样,而今天……”好听的犹如小提琴般的嗓音,如绒绒的鸭绒般轻轻抚过心尖,令人心生颤抖,当然,如果忽略过度清冷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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