衬衫的下半部分束在黑色的铅笔裙里,突显利落与干练。
而她戴的耳环很大,抹的红唇。
聂季朗知道,她在他们公司比她年纪小的同事眼中,是“美艳御姐”。
她刚刚嫌弃他“爹味”,了解了这个词的意思后,他不觉得陌生,九年前她就说过他怎么总爱说教、总爱管她。
但他很清楚,那时候的她并没有多反感他的说教和管。
他也很清楚,那时候的她很需要关心和陪伴。
他还很清楚,那时候的她非常害怕孤单。
从阿德最近送来的那些资料,他完完全全看到了她的家里头的情况。
他恰恰好在十八岁的她最无所依托、最茫然四顾的时候,出现在她的生命里,变成她暂时的依赖。
可并不代表,她会永远依赖他,她会永远停留,她抛弃了自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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