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摸着。
找了一圈也没从其他地方看到他手机的踪影。
欧鸥没办法了,只能将他从驾驶座挪到后座里,她亲自上了驾驶座,驱车前往医院。
将人送到医院之后,欧鸥觉得自己已经仁至义尽,想直接甩手走人的,但护士询问她关于聂季朗的情况和既往病史的时候,欧鸥撒谎说自己不认识他只是好人好事,反而使得她被护士揪住不放,没法脱身。
迫于无奈,欧鸥只能借了手机,打电话给她的助理。
她的助理很快接起电话,欧鸥才知道原来同事们都发现她失踪了,到处在找她,都已经到警察局报警去了。
欧鸥也没办法跟同事们解释她为什么失踪、失踪去哪儿了,安了同事们的心,她就把医院的地址给了助理,让助理带着她的手机赶过来。
令欧鸥没想到的是,这三更半夜的,同她的助理一起过来医院的人,还有戴非与。
她看着戴非与愣住:“你怎么了……”
助理告诉欧鸥,就是戴非与最先发现她失踪了的,戴非与是最着急的人,四处寻她。然后助理很自觉地不当电灯泡,把欧鸥的手机交给欧鸥之后,就主动去帮忙缴费办手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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