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遇挫折便退了。
“同为权臣,司马师引咎归己,诸葛恪怪责他人,高下立判,经此一败,诸葛恪命不久矣,早年诸葛瑾便有言在先,恪不大兴吾家,将大赤吾族也。”鲁芝不胜唏嘘道。
“诸葛恪有浮才,而无沉略,其败咎由自取。”卫轻笑道。
新城之战的结果,杨峥早有预料。
三千魏军挡二十万吴军,再次刷新了杨峥对这时代战争的看法。
“即便诸葛恪能攻取新城,其败亦是必然。”杜预道。
新城难打,新城背后的寿春更加难打,被曹魏经营几十年,还有二十万余万大军,司马孚稳的像头乌龟,丘俭一时名将,文钦骁勇善战,诸葛恪见好就收也就罢了,偏偏这么浪,北伐这一步是走对了,但也太急躁轻浮,继续打下去,吴军大败也就在情理之中。
“如今司马师得志,一定会向前一步。”杨峥更担心的是后面。
某种程度上,司马懿留下的是个烂摊子,洛水之誓,不仅让司马家的信用破产,也拉低了汉魏以来的道德水准。
很多服司马懿怕司马懿的人,未必怕司马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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