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是义从军,那么从谁不是从?
至少现在,司马昭和杨峥都是魏臣。
因此,他们也没什么心理负担,黑压压的在河岸上跪了一地。
一群群战马彷佛地里熟透的庄稼,等着人去采摘。
盔甲、兵器、粮食扔的遍地都是。
这是一场辉煌的大胜,近两万义从军,仅仅逃走了千余,真正死在战场上不到三千。
“有了这些战马,足可与司马班决战!”姜伐野笑道。
周煜对杜预也佩服起来,“此战足以破司马氏之胆,关中予取予夺!”
杜预脸上绷紧的神情却没有松懈,“此计可一不可二,若州泰死守泾阳,司马班守栎阳,断我北归之路,司马孚坚壁清野,则我军将被困在渭水之南,子曰:过犹不及!凉州没有鲸吞关中之实力。”
若是以前,杜预说这话,难免众人腹诽,但现在说出这番话,其他人心中早已认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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