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珩、孟观居高临下,文鸯自下而上,一杆长槊化作点点寒芒,出手极快,对冲而来的一名凉州精骑感觉一阵风掠过,喉咙间便感觉到一丝寒凉,跑了几步,鲜血从脖颈喷涌而出。
滚滚黑甲之中,那一身银甲极为显眼,胯下枣红马浑身染血,奔动起来,仿佛烈焰升腾。
数百骑向他围杀,文鸯身边从骑很快被冲散,只剩百余骑护卫。
但文鸯仿佛一杆永远不会倒下的旗帜,在山坡上往来奔突,长槊化作点点银光,如秋风之下,落英缤纷,十步之内,非死即伤。
无论多少骑兵奔向他,总能找到一个突破口,杀出重围,身上虽带了伤,却更激发他的凶性。
杨峥还未点头,文鸯仿佛找到目标一样,从东北面的山坡斜冲上来,长槊之前,血肉飞溅。
庞会等其他骑兵都被刘珩截住了,冲散了。
唯独文鸯仿佛战场的宠儿,来去自如,所有围堵对他形同虚设。
其战场直觉极为敏锐,能先一步避开长矛步卒的围堵,以及从乱军中找到空隙。
忽东忽西,忽南忽北,虎跃龙腾,天马行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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