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否信口雌黄,安世岂会不知?言尽于此,世侄当仔细思量。”钟会让人抬来一张软塌,干脆就斜躺在城头。
钟会跟司马师、司马昭交情都不差,凭着颍川钟氏的名头,这一声世侄绝不过分。
“世子不可中此贼离间之计!”石苞安慰道。
司马炎仿佛找到了靠山,长长松了一口气。
石苞厉声道:“王凌、毌丘俭、诸葛诞尚且不能守住寿春,你自以为能强于三人否?不如早降,晋王饶你不死!”
钟会在软塌上懒洋洋的拱手,“臣谢晋王大恩,然有夏侯泰初在前,会不敢从命也!晋王既然对仲容有猜忌之心,仲容以为还能善终否?尔功劳越重,夷三族之日越近!”
“放肆!”论嘴皮子,石苞显然也不是钟会的对手。
钟会大笑,“是真是假,仲容日后可知也!”
石苞知道在此事上越辩越黑,之所以如此费尽口舌,其实还是为了说给寿春城中的中军士卒听,“寿春枯城一座,淮南绝地,晋王大恩大德,只要尔等斩钟会人头来献,无论蜀人、魏人,皆不失封侯之位,有罪者皆免,有功者皆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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