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多月的猛攻,寿春城也迎来了最后时刻。
钟会不再如以前那般风度飘飘,头发散乱,面容枯槁,白衣上沾满了血迹,倚天剑锋上也满是缺口。
名剑也不堪如此摧残。
坚城也架不住持续的猛攻。
“都、都督,敌军又上来了!”蒋斌满脸血水和汗水。
城墙上的守军也早已不成人形,呆呆的望着钟会。
钟会一反常态,没有慷慨激昂,没有勃然作色,非常恭敬的向众将士拱手一礼,腰躬的都快跟地面平直,“会德薄才疏,以致诸公陷于此地,此战非诸公不尽心竭力,实乃天不助我,寿春城破只在一二日间,诸公可自活命去也,会当自裁,以谢诸公眷顾之谊。”
这些话说的情真意切,见者不忍,闻者落泪。
将士们都动容。
钟会一向高高在上,何曾如此低声下气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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