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见惯了厮杀,也许是身为帝王,心肠变硬。
多死一个敢死营,就能多消耗晋军一丝力气,也能让秦军少一人的伤亡。
如此规模的大战,不流血怎么可能?
杨峥亲自提起一把弩机,瞄准一个抱头鼠窜的敢死营。
也许是鲜卑人,也许是羯人,年纪不大,被惨烈的厮杀吓的失去了理智,一边跑,一边在呼喊着“阿母、阿母”……
杨峥甚至能看见他脸上的泪水。
然而,手中的弩箭依旧飞了出去,划过一道弧线,正中他的脖颈,在秋日下喷出一团血雾,软软的倒下。
杨峥面无表情的扔掉弩机。
既然生在这个时代,每个人都带着与生俱来的原罪!
一个名族的兴起,必然建立在其他民、族的血泪和尸骨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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