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青指着地图道:“钟会擅谋,如若北伐,定会在长江沿线布有重兵,夏口、柴桑、濡须、石头城,敢问我军从何处渡江?一旦渡江,则如离弦之箭,可去而不可收,若陆抗从上游分兵,水军旬日可横扫长江,届时拿不下建业,而又退不回,则大秦国威军威一战而散。”
当年是当年,现在是现在。
吴国在钟会、陆凯的治理下,这几年也算政通人和,一扫孙皓时的颓靡,颇有振作之气。
卫瓘道:“自古灭国之战,自当行险,当年杜都督偷渡阴平千里转进,最擅长奇袭,若建业不可下,则分略大江南北,无需死战,其意是在牵制钟会。”
“自古行军,谋定而后动,何必如此犯险?”庞青寸步不让。
杨峥咳嗽一声,“战与不战,无需我等在此纸上谈兵,元凯自有妙策。”
现在说这么多还太远。
这场大战会打成什么样子谁都不好说。
以杜预的水平,江东若有机会,他自己都会下手。
没必要给他上紧箍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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