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淮又下了几场大雨,江水暴涨,因而迟滞了几天。
钟会站在大雨之中,望着城外连绵的秦军大营,感觉异常压抑,“吾才智、谋略冠绝天下,何以沦落至此?”
蒋斌同样站在大雨之中,“江东只可偏安,天性如此,当年孙策勇冠一世,孙权多有雄心,犹不能北伐成功,何况越公?其二,孙氏经营近百年,人心稳固,越公效司马氏之举,不得人心。其三,越公自命才智过人,却多谋少断,于关键之处犹豫不决,当初若能舍许昌,而取淮泗,江东虽不能与秦人相抗,却至少能延续二十年。”
钟会仰天大笑起来,“哈哈,原来如此。”
选了江东,就不可能成功。
江东的问题岂止这些?
一个陆家就是钟会越不过去的坎儿。
这跟才智没多少关系。
“为今之计……败局已定,秦军三面围城,背后建业失守,留在濡须必死无疑,越公不如乘船渡海……”
钟会对蒋斌不义,但蒋斌对钟会却还有几分情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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