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不提这个了。”粟远山摆摆手,摸起桌子上的茶杯,‘提溜提溜’地喝上好一会儿,才放下杯子,似是漫不经心地道:“你很好,没给周副书记丢脸。”
王思宇知道他指的是处理乳品厂工人闹事这件事,就刮着鼻梁笑了笑,没吭声,在这种老狐狸面前,不能说太多的话,多说多错。
粟远山把身子向后仰了仰,闭上双眼,架起二郎腿,身子在转椅上颤巍巍地摇动着,半晌,才又轻声问道:“有几成把握?”
王思宇摆弄着手中的茶杯,低头想了想,觉得还是应该保守些,就轻声回答道:“八成!”
“八成?”粟远山皱皱眉头,摇头道:“就靠那五百万?我看连三成都不到!”
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屑,王思宇笑了笑,稍稍提高了些声音,一字一句地道:“如果一切顺利的话,前期应该能到位一个亿,如果有必要的话,后期可以继续注资四个亿!”
粟远山听后身子忽地一僵,顿时愣住了,过了好一会儿,终于把身子坐正,伸手刚想去摸桌上的烟,却突然记起之前说过的话,那只手就在中途改变了方向,从笔架上抽出一管狼毫笔,拿在手中摆.弄了半天,才轻声道:“这么大的手笔,周副书记好大的魄力啊!”
王思宇不想去做过多的解释,有些事情,越解释越麻烦。
“嗯,好好干吧,需要我为你做些什么?”粟远山沉吟半晌,终于下定决心,笑吟吟地抬头道。
“右边那栋楼里太吵了,我希望能安静半年。”王思宇摸着下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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