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思宇摆了摆手,直言不讳地道:“老爷子,只要问心无愧,我是不怕搞秋后算账的,体制内能够达成一致,把问题解决掉,总是破坏性最小的办法。”
周松林脸色一沉,重重地拍了下桌子,低声喝道:“幼稚!你还是太年轻了,没有吃过苦头!”
王思宇没有反驳,而是微笑着注视着周松林,轻声道:“老爷子,有些问题是无法回避的,群众已经过河了,我们不能假装摸石头,那是很愚蠢的表现。”
周松林摆了摆手,表情严肃地道:“那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,风向一变,什么都变了,政治有时就是一场投机游戏,在没有足够的筹码之前,谁也不能轻易下注,不然,会输光老本,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。”
顿了顿,他又缓和了语气,温和地道:“小宇,党内那些理想主义者,应该去搞诗歌创作,而不应该搞政治,政治游戏是理性的,残酷的,甚至是冷血的,没有半点浪漫主义色彩。”
王思宇端起杯子,笑着道:“老爷子,在有些问题上,我们分歧很大。”
周松林哼了一声,摆手道:“出了这个门,以后不要去讲那些事情,你只专心做事就好,不要把自己摆在风口浪尖上。”
王思宇明白老爷子的苦心,笑着点点头,就不再吭声。
其实,从某种意义上讲,王思宇本身也是特权的拥有者,不可能像体制外那些人一样激进,但他更希望成为开明的官员,推动体制向良性方面转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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