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杜山愕然,有些吃惊地道:“锦溪……锦溪,他也卷到案子里去了?”
卢金旺摸着头发,语气低沉地道:“不好说,也许是秘书,也许是家属,他是没有承认的,不过,我心里没底,老实说,以前听到些传言,但不太好过问,也就搁置了,现在看来,无风不起浪啊。”
杜山愣了半晌,才回过神来,有些头痛地道:“关锦溪啊,关锦溪,真是扶不起来的阿斗,他怎么会这样不争气呢!”
卢金旺坐了起来,拿手摸着床沿,语气低沉地道:“老领导,是我没做好工作,我要向你检讨!”
杜山苦涩地一笑,摆手道:“老卢啊,不怪你,是他自己目光短浅,不争气,能怪得了谁。”
卢金旺叹了口气,摩挲着头发道:“当然,现在还没有明确的证据,也许,真的如他所言,是底下人做的,他并不知情。”
杜山却摆摆手,声音冷淡地道:“当断不断反受其乱,必要的时候,挥泪斩马谡吧!”
卢金旺默然半晌,才酝酿着情绪,声音沙哑地道:“说实话,我是真想保他啊,这些年,他可是立了大功的,我对他的期望也很高。”
杜山心里也很烦乱,在办公室里来回踱着步子,良久,才停下脚步,轻声道:“顺其自然吧,老卢啊,专心养病要紧,身体比什么都重要,滨海那边,可离不了你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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