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随身物品--皮带手机包和钥匙什么的,下午都移交给检察院那边了,刘从军告诉我让我明天自己去取。从昨天到现在,我的裤腰带上一直是对付根布条拴着的――不系不行,在碧海呆了一个多礼拜,每天精疲力竭地劳力劳心比旅游辛苦多了,搞得我瘦了一圈,裤子都显大了,没皮带系着就有自由落体的危险。
倒霉的地方在于,刚才楼梯上一挣一弯腰,裤头上最后一根布条给绷断了,晕死。我只能一手提拎上裤子,坚持原则,可不敢现了原形。我这个人向来坚守很多道德底线,其中包括一条――人,肯定属于衣冠禽兽,绝对不可以随便赤身裸体搞暴露。
可是这样一来,我的姿势就别扭了,因为行走不便,在楼道里摇摇晃晃地,我总是有种下意识的冲动,想把我那保护隐私的左手举起来撑上一把楼梯扶手。所以我很晕,觉得这个样子不太好,苏静美在边上,我可不能当着她的面献丑――我跟她还没熟到那地步,可以毫无保留坦诚相见什么的。
“不行不行。”又坚持了一会,我觉得实在没办法对付,只能开口讨饶。“我裤子要掉了。”我凑到苏静美耳边说。
她愣了一下,转脸看我,又撞在我的嘴上。“哎哟――”我抱怨,“能不能秀气点,不要老是伤害我行不?”
苏静美笑起来,她笑的声音就跟银铃似的,那叫一个脆。
有点心动,就想伸嘴过去亲她,但是忍住了――我怕疼。然后,感觉她的唇在我脸上轻轻触了一下,好象蜻蜓点水。
“乖。”她说,“下完楼梯就好了,坚持。”她手上加了把劲,把我腰身搂紧了。
天热,楼道里又没空调,我跟苏静美这么折腾着从五楼往下挪,身上都湿了汗,我们紧紧依偎着,都能很直接地感受到彼此身体的温度和湿度。鼻中嗅着她发间幽香,右手揽着她柔滑的秀颈,我觉得空气太闷,有点不适应。而且我突然羞愧地发现,好象不需要左手帮助,裤子也能自己站立起来。
苏静美蓦地停住脚步,两只手都环上我的腰。她看着我,大眼睛在黑暗里灼热闪亮,荡人心弦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她问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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