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史慈摇头回道:“不曾,孩儿接到繇书,当即定下投奔,因此未曾回书!”
慈母听后猛然起身,怒斥曰:“说汝痴儿兀自不甘,汝即未回书,何来允诺?诺既未成,何来失信?皆自扰也!
自古良禽择木,贤臣择主,凭吾儿之能当驰骋寰宇,焉能庸碌余生焉?
吾儿心存同乡情谊,母心甚慰,然此情并非只投效一途,倘若来日刘繇有难,吾儿或单骑而救,或借兵相助,又有何不可耶?”说完神情激动,呼吸微促。
太史慈被母亲一训,犹如当头棒喝,猛然醒悟,又见母亲生气急忙拜道:“孩儿愚昧,惹母恼怒,儿之过也,万望母亲息怒!”说完叩首。
“唉……!”慈母叹息一声,轻轻扶起太史慈,抚臂说道:“吾儿有大才,若已允诺刘繇,必守信之,否则当遵从本心,去吧!”说完别过头去。
太史慈再次向母亲叩首,起身时眼神坚定,再无彷徨!
……
麴义领人到达高密,先让张郃领军接手城中防御,因为县令交接之后便即刻离开,所以麴义命前来迎接的县丞,领着众县吏以及衙役,将城内及周边空闲房屋清点出来,若有损坏简单修葺可也。
自黄巾以来,动乱不止,百姓多有离家逃难者,尤其城外村落,常常十室九空,更甚者全村不留一户,似此等空房何止千百?
麴义的想法很简单,将城中和周边村落空闲的房子清点出来,无需多好,能遮风挡雪,能住人即可,而这些房将全都暂时用来安置俘虏中大部分老幼妇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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