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尊驾的事,在下多少有些了解。小厮无礼,理该严惩。”
锦衣男子冷笑,话锋一转,“但我景玉轩的人还轮不到他人来教训。”
锦衣男子双目一瞪,凶光毕露,转身掐断了小厮的脖子。
小厮一死,围观看戏的人吓得逃之夭夭,生怕牵连其中。
范思茹瞥了一眼地上的小厮,反倒有些不忍,注视着锦衣男子,心下说,难怪河阳镇的人如此畏惧景玉轩,打杀跟随多年的小厮,眼都不眨一下,这样心狠手辣的人,谁敢得罪。
当初伏击我们凶手,恐怕就是这景玉轩的人。
锦衣男子拿出丝绢擦了擦手,问道:“尊驾,这样处置你可还满意?”
“算你还懂点规矩。”范思茹说。
“阁下既然满意,那我们也该谈谈景玉轩的规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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