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良闻言,脸色一变,随后又恢复镇定,说:“意到浓时怎忍舍,情到深处无怨尤。师弟,感情无对错,你若爱,请深爱,如若不爱,便放手吧。”
“大丈夫顶天立地,就该拿得起放得下。”
叶无量反问道:“说得好,那师兄你呢,可曾放下?”
“我?我……”温良满面情伤,眼眶微红,一时语塞。
“别趴墙根了,都进来吧。”
叶无量冲着院外喊了一句,钟离、范思茹和应无双走了进来。
“大师兄,让你来劝劝小师弟,你怎么反倒还被他诓进去了。”
钟离无奈地摇摇头,随后看着叶无量竖起大拇哥,笑道:“连大师兄这么文绉绉的一个人,都被你说的哑口无言。”
“小叶子,还真有你的。你这张巧嘴,师兄我是佩服得五体投地。”
叶无量淡然一笑,拂袖一挥,院中出现数十坛美酒,“花酿只剩这么多,你和大师兄分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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