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道宗不是她一个人的,她折磨自己怨得了谁?”
叶无量吃了一口酒,不屑地说:“你问问山下那些散修,问问那些被各大道门打压的小宗门,他们哪个心里不苦。”
“宇文秀吉什么德性你也不是不知道,云州的顶级道门哪个手上没沾点血。那日,宇文秀吉若是教你杀了,你觉得我们这几个天道宗弟子会是什么下场?”
“况且那日你当着掌门师姐的面,毁了师门的匾额,换作谁能不气?”
“话又说回来,你那日说得话也实在有些难听,小师弟,听我一句劝,随我去跟掌门师姐服个软,大丈夫能屈能伸,向自己的女人低个头又算得了什么。”
钟离打了一个酒嗝,有了些许醉意。
叶无量与姬诗瑶性子一个比一个倔,他们这些同门师兄弟两边调停,着实废了不少心思。
“别,我可消受不起这美人福。再说了,她跟宇文秀吉那个瘪犊子你侬我侬的,我去不是碍人家的眼么。”
叶无量头多少有些认同钟离的话,当日骂姬诗瑶作狗男女,确实不像老爷们儿办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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