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因如此,所有才要活得自在,想吃就吃,就睡就睡。”
“那跟一头猪有什么区别?”
中年男子笑了笑,“自在是要付出代价的。谁不想自在,但又有几人是真正自在的。”
说罢,中年男子抬头朝南边看了看,见商队已然临近,于是吩咐了一句“被扯犊子了,赶紧忙活”便上前迎客。
“众位客官,一路风尘,可累坏了吧,不如在小的这里打尖儿,吃口好酒暖暖身子,里面可炖着好些美味呢。”
连日奔波,商队枯燥乏味得紧。初见到一个生人,总觉得像是遇到了一个多年未见的好友。
胡小花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,瞥了一眼棚屋中端着炖锅捞肉的胖子,掸了掸身上的积雪,饶有兴致的说:“嗨呀,我说你这店家,还真有意思,你不在丠仓开个酒肆,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儿摆什么摊子。”
“这位爷,那丠仓是什么地界,寸土寸金,若不是为了养家糊口,谁跑到这地方遭罪。”
中年男子挤出一丝微笑,笑中藏进苦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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