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议论纷纷,声音传到欧阳过的耳中,脸色难看无比。
他此刻左右摇摆不定,如果跪地求饶,他不仅要沦为笑话,啸月门的面子折了。
可是如果不下跪,断刀门打击报复,啸月门将会面临灭顶之灾。
“欧阳公子,此事因我而起,还是让某家自己解决吧。”
大汉解下缰绳,将马牵到姜询面前,说:“姜公子,某家只是一个靠马车跑生活的凡人,您贵为断刀门的少门主,还希望莫要与某家计较。”
“这马儿不开眼,脏了您的靴子,是杀是剐悉听尊便。”
姜询抬手一挥,一股霸道的力量将马儿震飞出去,他扇了扇鼻子,“我说了,如果欧阳过不跪地磕头,你就得下跪把马粪舔干净。”
“某家这双膝盖,上跪舔,下跪地,中跪父母,想让我下跪,我看你还是动手杀了我吧。”
大汉挺直了腰板,直视姜询,甚是淡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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