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论明里暗里,各派的态度令人深思。
紫阳真人此次前来为的便是给叶无量撑场子,但因那琅嬛玉璧至今还在冥悟之境,谢紫衣心里有些着急,若紫阳真人不能亲临广场,那来与不来,还有什么意义。
范思茹左右瞧了瞧,不见叶无量,低声问钟离,“宗门收徒大典何等重要,小师弟竟然都不来,他是不是又去哪里鬼混了?”
钟离耸耸肩,无奈地说:“你问我,我问谁去。小师弟,你又不是不知道,他最是不喜这种热闹的场合,低调些也好。”
“低调,低调,你看你们干的事,哪一件低调了!”范思茹愤懑抱怨,但也只能大事化小,等大典过后,再与叶无量秋后算账。
吉时已到,姬诗瑶焚金牒,清香三炷敬皇天后土。
“大道无为本自然,功夫不到不方圆。三岔路口寻真种,八卦炉中炼性天。没底法船能渡海,随身药物可延年。刑中藏德人难测,害里生恩心要专。四象调和归本面,五行攒簇长金莲。有增有减方为妙,知吉知凶始入玄。脱尽牵缠尘垢物,全成父母末生前。修仙作佛皆由此,余二虚悬俱是偏。”
姬诗瑶一段修真要诀念罢,如洪钟大吕振聋发聩,又似长者苦口婆心,讲述修行要旨。里外之人无不心惊,无不慨叹——随口便是一段修真奥义,天道宗不亏有千年之名。
“天道福泽,神州浩土,诸天气荡,我道日兴隆。天道宗上承祖师遗愿,下秉历代先辈之精神,恢弘志士之气,终得拨开云雾见月明之时。今日,本尊重开山门广收弟子,有教无类,惟愿能培养良才,为天下之安定,九州之繁荣,苍生之福祉,略献绵薄之力。”
上千人欢呼,声浪震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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