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于此同时,这棚户中居民也都将目光投递了过来,眸中带着尚未散去的惶恐与隐隐升起的期望——他们确实很需要一个人为他们主持公道。
孙离依然神情寻常,并不搭理郑相此问。
他只是转头看了一眼棚户中的居民,他们虽然衣衫褴褛了些,也虽然形容憔悴了些,但腰间都带着一枚枚专属于天悬山的弟子令牌。
“后生,大家都是同门,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?何必如此作威作福?”孙离这才看向郑相,好言规劝道。
而这话出口,为首的郑相还未发言,他身后的弟子却冷笑一声道:“同门?”
“臭老头,你和他们是同门,我们可不是!”
孙离的眉头一皱,反问道:“难道他们不是天悬山的弟子吗?”
“老头子你是内门出生?”而郑相却在这时抬起手,阻止了身后弟子的怒骂,反倒看向孙离如此问道。
孙离自然不会隐瞒在这时点了点头应道:“老朽是神河峰内门弟子,数年前从山门隐退,寄居天悬城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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