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罗花郎又抬来一个香案,置上香炉,炉中并非线香而是铺满了香屑,乾运手摇火折,点燃了香屑,顿时一阵奇香扑鼻。
独孤湘闻到这香味,似乎在那里闻到过,心中觉得古怪,喊道:「老和尚,你这香炉里有鬼!」
信行却不搭腔,自顾自嗯嗯啊啊,念起禁咒来。
独孤湘又对江朔道:「朔哥儿,这香古怪的很。」
江朔闻到这香味,反而心中大定,道:「湘儿,韦道长你带着大家退到台下,我不碍事。」
再看新罗众花郎早已退到石台下去了,湘儿道:「可是……」江朔仍是气定神闲地道:「不碍事的,你们先下去。」
湘儿仍道:「可是……」江朔道:「相信我,没事的。」
独孤湘这才随着众人退到台下。
如此一来棋盘山石台之上只有江朔和信行二人,二人坐在圆木桩上,众医师在台下看得分明。却听信行嘴里乌里乌突念着经文,语调抑扬顿挫甚是古怪,江朔初以为他是以新罗语在念经,但后有听到数个汉字切音,他心中好奇不禁凝神细听,但那经文虚无缥缈,文字似懂非懂,越听越是汉语,但字词间似乎毫无关联,如韵书般只是一串无意义的文字。
江朔越是听不懂,就越是凝神去听,但越听越不知所以然,不禁心中生起了烦闷之情,这烦闷之情愈演愈烈,真恨不能离开木桩跃到信行身边去听个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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