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湘边哭边道:「都怪我,都怪我……把正事给忘了……」伸手抓住秦越人的衣袖道:「秦大贤,你快救救我爷爷吧……」
她话语间混杂着哭声,乌里乌突的,秦越人知听了个懵懵懂懂,不知她在说些什么,拍拍她的手背道:「小妮子,你不要着急,你爷爷是什么病?快与我说说。」
大无艺见江朔正在闭目运功,而独孤湘方寸以失,无法表达,只得先将自己阿娘的事情放在一边,对秦越人道:「秦大贤,这位老丈是湘儿的爷爷,他中了高尚的毒掌,寻常医师都已无计可施,听说你有医治之法特来求你医治的。」
秦越人道:「快让我诊脉。」说着拉开独孤湘的手上前,也不顾地上尘土,跪在独孤问身旁,抬起他的腕子为其诊脉。
韦景昭在一旁道:「我说朔儿怎么会突然到此处来,原来是得知越人大贤到此,特来求医的。」
李腾空也上前道:「韦师兄,先前我不及禀报,其实朔儿和湘儿此番来医无闾山,是听闻越人大贤在此处,才特地带着湘儿爷爷来求他医治的,不想遇着新罗和大唐医师比试医技,二人恰识破新罗人的鬼蜮伎俩,这才有了朔儿三斗新罗之壮举。」
韦景昭赞道:「福生无量天尊,冥冥中自有天意,天意让朔儿建此殊勋,而独孤老前辈福泽深厚想来也不至就此殒命。」
这时秦越人已诊完了脉,道:「嘿……确如韦道长
所言,恐怕确有天意,这独孤丈所中之毒原是难以医治,只因缺了一样关键的材料,不想今日却有人送到了眼前,你说这岂非天意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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