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良相叉手道:「还没请教诸位高姓大名。」
金乾运赶紧一一给金万宗与金良相介绍了,二金一齐叉手道「幸会」,金良相道:「没想到渤海扶余府刺史大君侯也在此间,不知渤海王庭面对燕军的挑唆做何打算?」
大无艺叉手道:「大某虽是王族,与今上却非一支,王庭与燕军是否有密谋我实不知,但此番回转渤海,一定会向我王备述所见所闻,力劝我王不要中了高尚的女干计。」
金良相点头道:「如此甚好,我即刻做书一封,言明新罗与渤海修好之意,希望两国勿起兵戈,为成了安禄山的晋升之阶。」金良相是新罗国侍中,乃宰相之职,他的侍从官随身带有印信,金良相取了纸笔,片刻间写就一篇盖上钤印,交于大无艺。
大无艺忙双手接了,揣入怀中,道:「我这便回转中京显德府。」
江朔道:「大君侯,你阿娘怎么办?云姑她老人家那日失踪之后一直未见行踪。」
大无艺道:「我也甚是惦念阿娘,照理说她来寻我生父,不该忽然失踪才是,难道是已见着了我生父,心事已了,却不想再有纠缠,便自行回去了也没一定。」
江朔与独孤湘对望一眼,二人早知大无艺没听到秦越人是他生父这一节,但二人不知如何向他说起,一直按捺并未言明。独孤湘悄声道:「朔哥儿,大君侯要是就这样回去也太可怜了吧?」
江朔点头道:「此刻人多不便明言,我们待会儿寻个独处的机会向他言明才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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